11/8/2009
11月5日到7日,因紧急公务前往大连(准确讲是大连开发区)出差,匆匆来回,大有走马观花之嫌,现将一些随手拈来的照片集结于下,与朋友共享。

开发区金马路一景,整齐安静,似乎是所有开发区的关键词。穿过高楼林立的街道,我也看到了十分破旧的旧社区。这就是中国所有城市的共性:痛并快乐着。

这是位于大连开发区金马路的银帆酒店,据说是开发区唯一的五星级酒店。里面的服务员的素质还不错,据说是一水的大学生,包括餐厅服务员。

周六的上午,当地的天空雾蒙蒙地,海面上却洒了一缕阳光,波光粼粼,感觉很好。

海边的礁石以及远处的房子,以及在礁石上休闲的人们,一切都是那么静谧。

礁石上拍照的游人,他们兴致很高,我却担心逆光拍摄后的照片,还能辨别出主人公来吗?

海边垂钓者。或许是大海加上东北人的组合,使得这里的垂钓者与我在其他地方见到的垂钓者截然不同,显得那么豪放。

沙滩上面对大海休息的人们,他们的心胸或许像大海一般开阔,或许其中的某些正在思念他(她)心中远方的爱人呢。据说,大连的海滩,没有其他海滩的那种细沙,全是这种粗大的石子,这有些跟东北人的性格有关了。镜头近处,是散落的垃圾。

海滩上,在礁石的衬托下,享受天伦之乐的爷孙。

沙滩上的游人。取景时,没有注意黄金分割线,有些缺憾。

还是那个爷爷和他的孙子。

海滨的半山切面,被开拓出一个恐龙化石的雕塑群。这些化石当然不是真的,但是等比例的恐龙化石雕塑,让人仿佛置身于远古时代。

恐龙化石雕塑之二。

恐龙化石雕塑之三。

破壳而出的小恐龙雕塑。

远古海洋动物的化石雕塑。我很纳闷,螃蟹也是一个古老的物种吗?

远古海洋藻类植物的化石雕塑。

童牛岭入口以及结婚的新人。

哈哈,好吃的公飞蟹。

好吃的贝壳,我都忘记名字啦。

我爱吃的带鱼,他们似乎不叫这么个名字啊。对了,吃饭的这个餐厅名字叫做夏威夷海鲜,位于开发区红梅韩国风情街内,生意很好,海鲜味道超赞,价格也合理,服务更好啊。这是求证很多当地人之后的选择。
8/11/2009
在面临台风侵扰的阴影下,今天来到上海出差。原先的一切担心,比如航班延误啊之类的,在早晨到达首都机场之后烟消云散了。到了上海,虽然乌云压阵、天空飘着毛毛雨,可是出租车司机乐观地告诉我们,台风已经过上海继续北上,没有给上海造成大的影响。然后,我们在瞬间进入状态,一切恢复如常,会照开,饭照吃。
要曾想,去年的夏天,我与同事顶着被台风侵扰的压力在广东惠州出差,返回时遭遇台风登陆,被迫滞留深圳。然后北上上海,又被迫滞留上海。直至最终回到北京,才最终摆脱了台风侵袭的阴影。其实,坦率地讲,对于我们常出差的人而言,台风的影响又有几何?只不过是航班延误,然后以不可抗力为由,在某个城市滞留一日或者几日,仅此而已。相比那些遭受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沿海居民、渔民相比,我们的航班延误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下午与客户的会议很有“建设性”,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大家畅所欲言,快把一次艰难的商业谈判演化成了一场业务交流与研讨会了。对方新接手该业务的Liz,聪明大方,反应极快,做事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非常的open。出差许久,接触客户这么多,感觉还是上海这边的客户素质高、涵养高。这种素质,不比不知道,一比下一跳。我猜测,这与上海的教育水平以及企业的管理水平直接相关,当然也与上海对外开放的程度有关啊。
晚上与同事一起在陆家嘴某酒店吃饭,还请到了一年多没见面的Judy一同参加。四五个菜肴,一瓶古越龙山,即兴聊天,随意地开着玩笑,十分地快乐。餐后的浦东街头,细雨蒙蒙,又与Judy去上海湾,坐在cold stone的露天席位上,聊了许多许多,关于工作,关于生活,关于丽江,关于青海,关于上海,关于北京。That's life.唯一的遗憾,就是雨后的浦东,极难拦到出租车。即使空驶的出租车,对我们的接连召唤,熟视无睹,快速闪过又消失在雨夜。上海堵车多、打车难的问题,但愿对世博会不要造成什么影响,也希望这个问题在世博会之前得到改善。但是,世博会是短暂的,市民、游客出行那才是长远的,孰长孰近,值得思量。
5/27/2009
好久没有写博,感觉笔头生疏。越不写字,越觉得写字困难重重。
工作依旧忙碌,似乎已没有多讲的必要。其一、工作毕竟是工作嘛,无需在博客里赘述。其二、工作虽然每日都有更新,可是相对于五颜六色的生活而言,还是黯淡索然一些。
生活也无增色多少,只是自己的生活方式,似乎有些变化。其一、“基本”不看电视了。“基本”这个词,上小学和中学时被老师批判无数次,但是多年以来信手拈来,从不懈怠。现在想来,“基本”这个词约等于英文中的“almost”,也就是几乎的意思。如此解释,该是几乎不看电视了。所以,无论近期的电视新闻焦点,还是热播的电视剧,还是发烧的选秀节目,一概不知,也一概不问。其二、爱上音乐了。这得益于收音机,每日回屋,打开收音机,先是音乐之声,然后是心灵花园,在熟悉的声音中寻找自己的心情,然后在熟悉的声音中入睡。窃以为收音机所具有的优点,远非电视、CD、MP3所能比喻。其三、爱上啤酒了。入夏以来更爱啤酒,无论国产还是德国啤酒,来者不拒。啤酒的清爽,是我所喜爱的。但远非清爽二字所能形容。其四、爱上喝茶了。上上周末,买了茶具、茶叶,还有茶点,每晚在小屋自斟自饮,怡然自得。在音乐声中喝茶,其实是修养身心的好办法。四处寻找减压方法,不如就地取材,用这种简单易得的方法给自己减压,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读书越少,越发感觉头脑贫乏。虽然每日略有进展,但总是差强人意,需要努力。新书又买了一些,老书还是没有看完。惶惶然不敢示人,只等他日交流了。
5/6/2009
五一晚上,从重庆返回北京。掐指算来,从4月15日晚前往重庆,已经有足足十五天的时光呆在重庆了。这是上班以来,除了境外,单次出差时间最长的一次。其间虽然也回过一次北京,也是匆匆而行。18日晚返京,19日下午就折返回渝了。
有朋友戏言,这哪是出差,简直是在重庆生活了啊。是啊,回头想来,如果能有机会在重庆生活,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无论是成都还是重庆,从若干年前开始,都一直是我辈梦想的生活良乡所在。只是,“少不入川”的淳淳教导,时刻如警钟一般响在耳边,虽然我明白那是对天府大地闲趣生活的一种无上褒奖。
但是,15天之后,当我离开山城回到北京,静下心来回想对这座城市的印象时,突然有些恍惚。在我的心目中,这座城市到底代表了什么?什么究竟是这座城市留给我的记忆?是雨后天晴解放碑观音桥那如织的人流?是朝天门码头南岸对江长叹的感慨?是江北街边的大排档?还是郊外那不知名的山岗和河流?是秀色可餐的美女还是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抑或是耿直如我乡亲般的渝人?
很早以前,就听说重庆是一座山城。实地走过,果然名不虚传。我非考据专家,可是有了真凭实据之后,我总算可以纠正我脑海中的某些谬误。比如,在我旧时的印象中,我一直以为所谓山城的重庆,一定是建在如我家乡一般的山岗上的不大的城市了。
这次看过,证明这确实是个谬误了。不错,重庆是一座建在山上的山城,可是此地所谓的山岗,却远非我家乡的山岗所能比拟。在嘉陵江和长江的汇合之地,重庆就雄踞在这些江边的山上。据说,原先没有太多高楼大厦的时候,重庆的建筑依山而建,高低起伏,错落有致,令人耳目一新,宛如一幅立体图画。推窗望去,一幅幅山水景色便会收入眼底,那可是大自然的赏赐啊。可是现在如此等等的原始景象,正逐渐被越来越多的所谓的现代高楼大厦和高架桥所替代。不过若用心寻访,在江边、在某些巷尾,仍能找到类似的点滴回忆。
山城重庆,依山而建,所以高低起伏不平,有时就无意无意地造就了某些地理奇观。比如,我们这次去观音桥散步,从山后临街的门口上行一层就到了UME影城,未曾想乘坐电梯下楼时,却发现我们刚刚去过的影城居然是顶层,而且是五层。还有,我们在酒店的时候,被对面的一个停车场呈现的图画迷糊不已。从上看,这个停车场跟右侧地面平行,街上的车子缓缓驶入停车场。可是,从左侧看,这个停车场的下面居然是一座三层楼房。当我们放眼观察时,常常怀疑自己的眼睛:到底是停车场建在了三楼的楼顶?还是楼房建在了停车场的下面?这样的场景,在北京、上海等地,非有大卫 考博菲尔德的魔幻术不能实现,可是在重庆,类似这样考验你眼力的地方,比比皆是。
山城重庆,由于它特殊的地形构造,也形成了一些特殊的社会效应。比如,在江北的观音桥一带,我观察了许久,没看到一辆自行车。仔细想来也是,在重庆这样的城市,骑自行车还不如走路来得省力省事。此外,我观察了许久,便有了一个大胆的臆测,那就是重庆男男女女苗条细致的身材,大概也是拜山城的地形所赐了。生活在这座城市的男男女女,每天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生活的每个片段,莫不都是在进行运动和健身吗?这样良好的健身条件加上湿润的环境、麻辣的美食,不愁没有苗条而细致的好身段啊。
来重庆以前,就听说这里的人嗜辣,心里便有些怯怯。重庆人嗜辣,那只是表象,多数的重庆川菜都配以红色的辣椒和辣油,给外乡人好不震颤的印象。可是,真正吃过重庆川菜以后,却发现他们原来吃的也不是很辣,至少在我看来。所谓的麻辣,麻永远放在辣的前列。而且本地人会严肃地告诉你,麻辣只是川菜的一种风格,川菜也有清淡的口味。
但是,重庆人爱吃火锅,那确实千真万确。初到重庆,品尝过好多次火锅之后,就想找一点传统的炒菜来吃。某一晚胃口很有压力,便沿街去找,却是失望地回来。我们经过的街头酒店,十之八九是火锅店,剩下的一两家仔细打听之后,虽然不以火锅为名,菜肴的做法却是却是地道的火锅手法。火锅之于重庆的饮食风格乃至重庆的城市风格的深远影响,不可谓小也。如果称重庆为火锅之城,一点都不过分。
某一日,与重庆本地朋友聊天,打听美食的好去处。对方笑道,要吃正宗的重庆川菜,别去大饭店,别去老字号,要去就去那些貌似设施简陋的大排档小吃摊,那里才是真正的精华所在,所谓“食在民间”啊。后来误打误撞,找了几家大排档,果然不同凡响,至今回味不绝。
第二日与客户吃饭,客户对于我能听懂很多重庆话而惊诧不已,我就笑言我是四川人,并模仿起四川话,不料他们深信不疑。其实,故乡与四川是邻居,语言上有些近似关系。而且在故乡的若干城市,有很多四川人重庆人以及他们开设的川菜馆,耳润目染,也就听懂了一些。但是,真正的原因是,却与重庆台的《雾都夜话》节目有关,从某一年开始着迷之后,就收看不赘。没成想若干年后还有些丁点用处,倒也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至少拉近了与人沟通的距离了。
3/3/2009
从杭州回来、在办公室足足忙碌了一周之后,将继续旅程,明日南下前往厦门一带出差。依旧是周末回来。
春节过后,完全忙碌起来了。办公室里大家忙得不可开交,一片热火朝天的气氛,连我们老板都有些纳闷:外面都说经济危机了,咱这怎么还是这么忙啊?
是啊,近日在网上或者电话里与朋友聊起目前的时局,总是要关切地问问对方公司或单位有没有受到经济危机的影响。其实,按我的理解,目前所谓的危机,还仅仅局限在金融危机的层面,远没有到达经济危机的程度,叫做危机大致没有实质性的错误吧。当前“危机”客观存在,但其对具体公司业务乃至个人生活的影响有限,且行业、地区差别较大,不能一概而论,需要假日时日进行认真观察。至少在目前,尚可以暂时乐观。
从我所在的公司或者行业层面而言,虽然从去年10月份开始新订单有所减少,但是商业机会却没有明显的变化,更为可喜的是某些业务领域出现了新的转机,在某些行业出现了突破性的订单。此外,去年下半年起暂停的国内某些大型投资项目,从3月份开始,已经恢复或重新启动了。去年处于观望或筹备阶段的某些项目,现在已经正式开工了。按我的判断,这与中央政府的经济刺激政策不无关系。
当然,我也知道,目前的危机确实已经影响到了某些公司。我曾经听朋友说,某些行业年后已经开始了一轮大规模的裁员行动,比如某公司的裁员比例达到了50%。也有朋友目前赋闲在家。
但是,对于这种裁员需要进行认真的分析,到底是因为危机的影响所致,还是因为行业竞争的结果?是公司的权宜之计还是长远结构性的调整?这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宜一概而论,也不宜全部扣上“经济危机”的帽子而失去理性的分析。
目前所掌握的具有共性的消息是,各大公司在年后纷纷发布通告,宣布各自的经费节约计划,从压缩各种会议到节约差旅费用等等,不一而足。
2009年2月15日,从国家图书馆(白石桥)借阅到了2007年出版的、由德国作家加布里艾勒 格特勒著的人物访谈录《寻访行家》。该书介绍了德语区国家(包括德国、瑞士德语区、奥地利)各行各业的行家里手,从职业妓女到理论科学家,从女兽医到刑侦生物学家,总共32位,他们来自各行各业,职业形态各异,个人志趣不同,作者用流畅的文笔把这些行家的故事娓娓道来,读来饶有趣味并大有收获。所谓的收获,第一在于分享了这些行家里手的人生经验和事业心得,同时也了解和认识了某些行业的基础知识,包括某些职业的基本内容和特点。由于德语区盛产专家型的人才,因此,这本书在某种意义上起到了普及科学知识的效果。比如读过这本书后,我第一次知道了人们耳熟能详的ABO血型系统其实应为AB0(零)系统,其中的原委,全是因为德语翻译为英文之后的文字误解。由此看来,阅读该书,可以获得一石双鸟,甚至多鸟的收益来。如果再有兴趣,更可以从中管窥中德两国在人物访谈方式方法上的巨大差异来,反观国内的某些访谈录,某些过于晦涩而显得有些造作,有些则过于媚俗而显得有些浅薄。
这本书是根据作者格特勒每个月在德国《日报》上发表的关于当代值得关注的人物的写真文章结集而成的。按照德语文学在线傅欣家在该书序言中所说的那样,“她向读者介绍的是这样一些人物,他们以特殊的方式热衷于某种理念或为某个项目的实现而奋斗,同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积极地进行反思。认识这些人物对读者来说一定受益匪浅。”
这些行家,某些属于特殊的职业,却为大部分人所不了解,或者说了解甚少,比如注册妓女。该篇的主人公雷亚尔女士,出生在瑞士一个校长之家,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并学习了钢琴和小提琴。1961年在德国学习做妓女并提供性服务,1977年在瑞士日内瓦正式注册为妓女,1995年退休。她曾经担任国际妓女大会的专题报告人,妓女档案的创建人,以及《“黑”是一种颜色》一书的作者。她说:“性本身是需要学习的,而且应该让大家都能学习它,无论是男是女,就像音乐、医学和体育一样。人们对网球、足球和游泳了如指掌,有专门的协会,还可以上训练班。但为了获得性知识和提高性技巧,人们却无法每周参加两次性训练班。每个人都得自己偷偷地、半吊子地摸索这方面的经验,好容易积累的经验上了年纪以后又退化得所剩无几了。”
某些属于公众根本不了解的,比如刑侦生物学家。在阅读该篇访谈以前,我一直把刑侦生物学家和法医相混同,其实我错了。该书中记录的刑事生物学家,马克 贝内克博士的工作,就是通过对刑事侦查中发现的被害人尸体上的各种昆虫、寄生虫的种类、属性、存在时间进行详细的研究,从而推断出被害人死亡的时间乃至死亡原因来,为刑事侦查提供宝贵、可靠的科学证据来。这是普通的法医所难以做到的。“尸体上或尸体内的昆虫不仅可以提供线索,让人们知道死者是是否因服用毒品或者中毒而亡,而且借助昆虫的生存周期以及它们的大小能够精确地确定死亡时间,有时甚至能确定死亡方式,其准确程度往往令人吃惊。”
某些行家是人们耳熟能详的,却是知之甚少的,比如助产士。或许是因为中国与德国医疗体系的差异,很多普通的中国人经常把助产士与护士混为一谈,把助产院和医院混为一谈。但是在德国,这二者具有明显的区别。面对剖腹产手术,两者的态度迥异,按照罗森达尔提供的数据,在柏林的医院中,侧切率为80%,而在他们助产医院,该比例只有8%。面对生产的姿势,二者也有截然不同的态度。医院通常要求产妇采取仰卧姿势生产,这样“获益的是医生和助产士”。但是在助产医院,“产妇可以以任何姿势生孩子”,可以采取蹲姿甚至是站姿,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充分尊重产妇,并从产妇的角度出发,让他们快乐生产,而不是把生产变成一种痛苦和惶恐不安的经历。
两位翻译的水平也着实不低啊,文笔流畅,行云流水,想来德语原作者的文风也是一样的自然清新啊。这虽是本访谈录,但翻译者却是严谨细致,在每篇访谈录的文末,均请专人校订,这在随笔类翻译作品中实属少见。译者丁娜,是慕尼黑大学的哲学博士,早年毕业于北大德语系。在德国生活了二十年,从事德汉翻译也有十多年的经历,但是她为了保证翻译质量,专门请毕业于同济大学、慕尼黑科技大学、具有理工科背景的吴鹏飞先生加盟翻译工作,使得他们能够文理兼备、完美地翻译出这部介绍各行各业行家里手的作品来。在我看来,这本书的翻译充满艰辛和挑战,不仅仅因为语言上的障碍和隔阂,更在于专业背景方面的困难和挑战。由于主人公来自各行各业,尤其部分高度专业化的工作,充满了非常专业而生僻的词汇以及特殊的知识体系,因此如果没有强大的专业知识背景作为翻译支撑的话,无法胜任并顺利完成这样一部作品的翻译工作。举例而言,特雷德博士,是著名的理论物理学家,爱因斯坦理论物理实验室的前主任,是现今国际上权威的爱因斯坦研究的专家。比如,兰度阿博士,是日内瓦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物理学家,雅典娜实验(反物质原子合成)项目负责人。比如,范阿肯博士,生物武器专家,德国阳光计划(德国和美国有批评力科学家之联合会)主任和联合国武器核查员。这样的专家不一而足,要与他们对话并把他们的肺腑之言翻译为中文,着实是一种语言和学识上的挑战。当然,最后也是译者和读者的一次思想和知识上的盛宴了。
更多的感受,就等待读者去细细品味吧。
备注:【德】加布里艾勒 格特勒著《寻访行家》,丁娜、吴鹏飞译,生活 读书 新知三联书店2007年7月第一版。
备注:本文中所列图书封面照片均取自豆瓣网 www.douban.com ,请勿直接用于商业目的,特此说明并向豆瓣网致谢。
2/14/2009
今天是2月14日,周六,西方的情人节。
情人节与我而言,关系不大。早晨懒觉醒来之后,完全依据自己的计划行事。天空晴朗,可是有风,不阻碍我前行的脚步
下午去朗润园听讲座,沿着多吉赤烈兄博文中所言的“那一池春水”行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回忆同学的文字。初春的北京,咋暖还寒,未名湖的冰雪还未消融,多有寒意,还不算完全的春水。待到3月份吧,该真是一池真正的春水了,不过,那时面对着春水回忆往事,多数当属是悲伤吧。
计划中的讲座从中午1点半开始,晚上6点结束。昨天电子邮件联系时,对方提醒我早点到,不然人多,怕没有位置。果然如此,当我提前到场时,不仅座无虚席,所有的走道乃至门口都站满了听众。我只好忍着饥饿站在入口处,当了一名站客。这次讲座其实不算纯粹意义上的讲座,准确讲应该是个报告会。王庆博士、易纲教授、卢峰教授做上半场的演讲,分别从2009年的经济走势、央行货币政策的作用、美国奥巴马政府新经济政策的走向做了分析和阐述,下半场分别由平新乔教授和宋国青教授分析和报告增值税营业税税制改革与个税起征点研究以及08年第四季度和09年一月份宏观经济走势。或许是因为易纲教授还担任公职的原因,也或许是当前的货币政策分外惹人关注,因此易纲教授成了上半场的热点人物,在场听众的所有问题都提给了他,且群追不舍。易纲教授说,今天是情人节,没想到这里的听众这么多啊,看来对宏观经济比情人节要重要啊。
结束讲座,从朗润园步行至蓝旗营,前往万圣书园。距离上次来店已快半年了,想来有些惭愧。其中的原因,一是从家中往来蓝旗营颇费周折,几乎要绕多半个北京城;再者自从在国图办了借书证后,已经少了许多前往书店购书的安排了。万圣依旧清净,干干净净,安安静静,除了背景音乐,没有丝毫的嘈杂声,人的心在瞬间安顿了下来。新书又是不少,目不暇接。匆匆翻阅之后,拿着文道兄的新作《常识》就逃离了书店。《常识》虽是一本时事评论集,但文道要力争成为经典,为了向前人致敬,他特意用马斯 潘恩的《常识》来为自己的新作命名,其中的含义其实是深远的。常识,往往被遗忘,并不断重复符合常识的各种故事,周而复始。而公共知识分子所作的,应该是把这种常识告诉公众,达到出版(publish)的真正目的。文道的书,按他自己的话说,是“不只容易过时而且使人过敏的集子”,能够在大陆出版,也真是出版人的一番勇气所致。我和朋友猜想,该书当有删节,但是,能在内地看到简体字版,已经是万幸了。
此时此刻,坐在万圣二楼的醒客咖啡店,在柔和的灯光中,打开笔记本,书写情人节的日志。安安静静,一个人过这个有意思的节日,也很不错。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吧。
1/26/2009
今天是大年初一,经历24个小时的长途火车旅行,终于到家里。今天西宁是个晴朗的天,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昨夜下了瑞雪,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新而舒服。朋友短信说,瑞雪兆丰年,真是个好兆头啊。可是,在北京,将近两年时间都没看见正经下雪了。
今天的除夕,绝对是一个非常非常特殊的除夕。因为众所周知的春运“一票难求”,我只买到了大年三十出发的火车票。因为从北京到老家有24个小时的火车旅行距离,这意味着大年三十从北京出发的列车,大年三十下午才能到家。思量再三,最终选择了这样一个过节的方式。虽然很特别,但是,我想,人生的境遇而言,一生中又会有多少个类似的特殊和特别呢。
大年三十的北京大街冷冷清清,没有几个行人,车辆更是其少无比。出租车以70唛的时速欢畅地行走在长安街上,没有丝毫堵车的感觉。路过天安门广场,广场上居然有一些游人,我百思不得其解,大年三十,难道还有人来朝拜吗?进入西客站,前段时间电视上人山人海的景象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人很少,而且显得特别有秩序,一点都不显得慌乱。中国人过年的传统之一,就是所有的礼仪都具体体现在了春节期间,比如礼貌,比如礼让,因为大家都要过年,都图一个好彩头。
列车上人不是很多,但是所有的铺位都坐满了,半夜里还有人上人下。见到此景,我忽然自我安慰了,原来大年三十坐车回家的人不在少数,所幸我不是另类,完全可以获得平衡了。列车上没有任何过节的气氛,既没有电视上出现的乘务人员与乘客联欢的热闹场景,也没看到电视上每年出现的列车员端着热腾腾的饺子与乘客一起共度除夕之夜的和谐场面。我们乘坐的列车,没有丝毫装饰,甚至连平时播放的广播节目都没了声音,本来我还期盼着列车的广播能现场直播央视的春晚,看来这纯属我的一厢情愿。憔悴的列车员们疲惫地行走在车厢里,有气无力地打扫着卫生,并在夜间与几位乘客发生口头冲突,搅得我在深夜没有丝毫睡意。
到达西宁,出了车站,却发现很难打车。出租车比平时少了许多,况且偶尔路过街头的出租车都是客满。好在阳光明媚,等待15分钟,行走了300多米,找了一个遥远的地方,终于打到车里。这我能理解,大年初一,绝大部分司机们都在家里休息,难得还有人出来运营,应该属于万幸。
好在家里是温暖的,母亲准备了好吃的好喝的。坐在六楼阳台上,享受午后和煦的阳光,感觉从心里都是暖洋洋的。回家的感觉很好,只是,每逢佳节倍思亲,妹妹一家,表弟表妹都没能回来,很是遗憾。你们虽然不能回家过年,但是一定要开心过一个好年!
愿朋友们也快乐开心!春节快乐!
1/20/2009
上周五,结束将近一周的出差之后,回到北京。
然后,周五晚上,参加公司一年一度的年会(说准确一些是大部门的年会,由于员工众多、场地安排有困难,公司在N年前已经放弃了统一举办年会的计划了。)。所谓的年会,其实就是一次年终大餐,或者说是团拜。只是,更多地有些“春晚”的感觉。比如,照例在某一饭店举行,以吃为媒,然后“文化”唱戏,由员工表演自己排练的各类节目。跟所谓“诗在民间”类似的道理,平时不拘言笑的同事们,竟然也是才华出众。
比如,今年的年会中,表演的节目,令人耳目一新,甚至说有些惊艳。热辣的韩国劲舞,性感而有些奔放,令台下传来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这在平时,是无法想象的。幽雅的探戈,出乎我的想象,平时那些搬弄技术工具、成天堆在计算表中的严谨的男同事们,此刻一个个变成了绅士味十足的帅哥。由于某位大姐的存在,芭蕾舞几乎成了我们年会的压轴大戏,但是今年这位大姐邀请她的伙伴友情参加,在服装和表演上更是出众,令人对芭蕾产生了新的联想。
当然了,如同很多人说的那样,或许参加年会的最大目的不是为了吃饭,也不是为了看节目,那么是为了什么呢?呵呵,那就是为了抽大奖,这可是很多人的期许哦,谁都愿意自己成为每年度的幸运儿。我呢,很幸运地,被抽中了四等奖。虽然奖品不是十分丰厚,但是这是第一次抽中,也算是欣慰至极啊。
而对于我,喝酒则是年会的另一个期许。忙碌一年下来,难得有机会与几乎全部的同事一起吃饭喝酒,互致问候。所以,几番对碰下来,我已经飘飘欲仙。好心的对桌送我回家,虽然我错过了其他同事在钱柜下半场热烈的K歌,据说麦霸众多,人人亢奋。这个,我能想象。
周日,农历小年,北京气氛浓烈。作为小年给自己的礼遇,全家人去看电影《赤壁(下)》,不料我中途呼呼大睡,遭遇批评,我却振振有词:能让我呼呼大睡的,说明电影已经进入审美疲劳的阶段。确实,诚如某平面媒体所说的,《赤壁(下)》唯一的名字叫大片。言外之意,除了所谓的大制作之外,无他也。所以,我呼呼大睡了。
不料,离开《赤壁(下)》的影厅,却碰巧赶上了《疯狂的赛车》的首映式。这是宁浩继《疯狂的石头》之后的再一次疯狂贡献,意欲让观众们在春节期间再次快乐,然后让票房疯狂地冲破一亿。宁浩邀请了他的众多影视圈的朋友来捧场,为票房加油。我知道的明星或者名人如下:刘震云、顾长卫、夏雨、徐峥。
某教授,已经很老了,谢顶的脑袋,似乎是他苍老的标志,可是在课堂上,他总是神情四溢、光彩夺目。经历了太多的往事,他的授课艺术已经炉火纯青了,分寸的拿捏,尺度的把握,早已经“成竹在胸”。而作为他的学生,我明白教授很多隐喻的真实含义,这是一种生存艺术,因为我们大家都得活着。
某日上课,教授突然发问:你们过上了有尊严的生活吗?学生们面面相嘘,无人作答。教授自问:作为一个博导,作为一个教授,你该过上有尊严的生活了吧?!静候几分钟后,教授肯定地答道:没有!这还是一个理想。
教授是诚实的,也是坦率的。有时候,看似简单的事情,实施起来总是那么艰难。别说平凡如我辈者,就是教授,也是无奈。
据说,教授文革中被打倒过,被下放过,在安徽农村改造了数年。
据说,教授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解决过很多实际问题。当然,更多的,则是教授面对的尴尬和无奈。他经常在课堂上自我嘲讽式地一笑而过,对我等而言,却是一种沉重的警醒。
我很喜欢教授的课,飞一般地把自己的笔记本记满,除了那些必需的知识点外,还有他演示的案例和提出的问题,还有很多故事和笑话。
我甚至有意识地跟踪教授,看看这样一个著名的教授下课后是什么模样。
终于,有一次下课后,我尾随他走出教学楼,亲眼看着他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在名车满目的校园里轻轻归去。
有人说,他是作秀吧。别人说,这么多年,他一直这样。
前几日去学校,我想试试我是否足够幸运,能够继续看见骑自行车的教授。不料,楼前墙上贴了告示,说最近盗窃自行车案件增多,请大家注意自己的自行车。而在楼前,已经没有自行车了。不是被盗,就是被预防被归置了。
这样的告示发在别的地方,我一点都不惊讶。可是,这张告示贴在校园,贴在一个法学院的教学楼门前,那个地方离执勤的保安直线距离不到20米!
我不知道教授是否继续骑车上下班了,如果车被盗了,他或许会步行往来的。只是,他下次上课时,是否会用这个案例,面对这样的案例,他是否会再次自我嘲讽一次。
那次德国之旅,因缘际会,我得以有机会造访了两座风格迥异的德国城市。一座是杜伊斯堡,属于传统意义上经济发达的西部德国,是鲁尔工业区一座重要的工业城市。另一座则是格尔历次,位于德国的最东端,与波兰仅一河之隔,工业欠发达,人口稀少,却因为保存着百年的老建筑,而成为东德的一座远近闻名的“历史名城”。
两座城市虽然同属统一后的德国,却因为历史、经济等诸多原因,而给世人呈现出迥异的风格和面貌来,发人深省。从西部德国走到东部德国,对我而言,不仅仅是异步换景,更似时光隧道一般,让你在历史的纵向空间里来回穿梭,更感慨社会制度、历史变迁的力量和影响来。
双城的对比,令我我常常暗自感概,社会制度的差异,带给人的快乐或痛苦是多么的巨大。
比如,在杜伊斯堡,你看到的当地人,绝大部分都是快乐而友好的,面对陌生的路人,大部分都会点头示意,显示出友好而包容的面貌来。英语的普及,使得我等游客可以自由穿梭而无丝毫障碍。而在格尔历次,恰恰相反,人们的表情是阴冷而封闭的,见到我等陌生的外国人,只会偷偷瞟上一眼然后匆匆远离,让人感到有些凉意。由于历史的原因,在东部德国,俄语是学生们的第一外语,而英语的学习是十多年前才开始的时髦事物。多数的当地中老年人只会一些俄语,而会说英语的当地人,应该算是凤毛麟角的年轻人了。更何况,两德统一之后大批东德的年轻人纷纷远离故土前往西德发展,会说英语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在格尔历次这样一个曾经在历史上发挥重要作用的城市,曾经承担贸易和交通枢纽的城市,却令我等英语使用者感到莫名的不便来。比如,吃饭,只能在自己下榻的酒店里。那里的价格很贵,选择范围也很小,可是那里能提供简单的英文菜单,服务员能说简单的英语,这是它的优势所在。除此之外,真是寸步难行。比如,有一次,当我忍无可忍要去修剪头发时,被年老的女理发师连连说着NO NO轰出门外,使得我好久都不修边幅。
可是,我也看到,工业发达的西部德国,乃至整座城市成为一座工业的城堡,很少看到古老建筑和遗存的所在。而在东德,在格尔历次,恰恰因为经济的欠发达,城市的没落,保存了那么多原汁原味的老建筑和老街道。这种对比,令人十分诧异。我曾经假想,如果格尔历次不是位于东德,而是属于西德的一座城市,那么经历这么多年的风雨之后,我还能看到那么美丽而安静的街道、那么多古老而沧桑的古建筑吗?当我漫步在石头砌成的古街道观察这座城市时,发现我是那个季节唯一的外国游客。游客中的绝大部分,是那些怀旧的德国老人,从四处专程而来,追寻过去的光荣和梦想。
入乡随俗后的我,一旦发现了城市的魅力所在,便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每天漫步在奥德河畔,眺望对岸的波兰。然后顺着老街一路前行,游荡在无人的老街。搜寻那些所剩无几的英文书籍,然后寻访这座城市的故事。在市政厅广场,由于偶然坐在第一排观看德语歌剧,虽然听不懂一句台词,却被那个时代的带个人的联想所感染。
离酒店不远的地方,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旧书店,里面堆满了无数的德语书籍,然后在夹缝中如获至宝似地找到几本英文书籍。热情的老板,居然能用简单的英语交流,告诉我旧书店的售书规矩,那就是旧书的价格按照书的厚度计价,所以老板手里总是握着一把老旧的尺子。
格尔历次本来是一座完整的城市,却因为一场战争,一分为二,一半属于德国,一般属于波兰。当地的居民,持本人护照可以自由穿行在两地之间。而穿梭其中的,以波兰人居多,他们采买食物或者其他物品,然后在天黑前回国。而有一些年轻的情侣,在边境大桥上约会,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令人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去的时候,波兰还没有加入申根协定。我等持有申根签证的外国人,尚不能进入波兰境内游览。我曾经尝试穿越边境,也曾给执勤的德国警察费过很多口舌,却始终没有跨过奥德河。
印象最深刻的,而且经常当作饭后茶余谈资的一个关于格尔历次的故事,就是关于汽车的速度。迄今为止,我乘坐的时速最快的汽车,不是在中国,也不是在西德,而是在位于东部德国的格尔历次。从德累斯顿前往格尔历次的公路上,迎接我的司机驾驶着奔驰汽车创造了时速250公里的记录。
这就是印象中的城市,我称之为双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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